秦念衣盯着祝书白看,视线从额发划过眉眼,又在鼻尖打着转。
祝书白有着得天独厚的容貌与气质,长得便如谪仙人一般,也不知当初老国师认她做弟子是不是有容貌的原因。
毕竟老国师自己长得并不仙风道骨,秦念衣的记忆中他只是个看起来身体康健的老者罢了,在气质这方面他的弟子远胜于他,更像国师该有的样子。
现在看来,老国师虽无国师的样貌,却有国师的内里,而祝书白有国师的外表,却是满肚子坏水。
师徒俩反着来,倒是有意思极了。
“微臣自然是陛下现在看到的模样啊。”祝书白笑着回答道。
秦念衣眼睛一眯,确信祝书白又开始用外表迷惑自己了。
她无动于衷,转过身去坐好,一副不欲再聊,等着祝书白伺候自己的样子。
祝书白只得又当起苦力。
手刚触及椅背,便听见秋千上的人幽幽说了一句话。
“这是朕的父皇为母后亲手做的,你小心点推,推坏了拿你是问。”
祝书白又没有怪力,秋千哪里有那么容易被她推坏。
分明是在隐晦地回答她先前的问题。
许是思念双亲,可帝王不能随意出宫,皇陵去不得,这才独自一人来了御花园,坐一坐父皇母后曾坐过的秋千,瞩物思人。
祝书白略一思忖便了然,轻声答了声好。
清晨时阳光正好,可日头越往脑袋顶挪,便越发毒辣起来,秋老虎的威力乍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