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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。

有意思,实在是有意思极了。

半晌,秦念衣忽地笑了,“祝书白,你说服朕了。”

祝书白没说什么,只是眼眸弯了弯。

“既然如此,左相的案子你也别管了,朕会让大理寺卿去办,在一切尘埃落定前,你就在宫中养伤。”

祝书白愣道:“那淮安侯呢?”

秦念衣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“淮安侯的事不急,你如今伤成这样,去也是送死。”

“谢陛下体谅。”

秦念衣轻哼一声,“你的说辞朕暂且相信,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,但念在你有伤在身,等伤好了朕再治你的罪。你先回听湘轩休息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来时走窗户的祝书白,离开时正大光明地走了门,不远处守着的李箬看见屋内走出来的国师,震惊得一时无言,恨不能上手揉揉眼睛。

而国师大人比她镇定自若得多,见她如此只是朝她微微笑了笑。

李箬还没想通面前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殿内便传来陛下唤她的声音。

来不及想太多,李箬抬脚便朝殿内走,等入了殿,小心地看了眼秦念衣,却发现她唇角挂着的淡笑,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。

李箬更不解了,不过在秦念衣身边伺候多年的经验告诉她,不该打听的别打听,于是她识趣地假装没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