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念衣轻嗯了一声,坐在了祝书白面前,仔细打量着她。
不得不说,国师有一张好皮囊,瞧着无欲无求、清雅周正,没人能想到她会有这般大的胆子和本事。
武艺高强,有勇有谋又胆大心细。
说实话,若是旁人,秦念衣定是要拉拢的,可偏偏是祝书白。
她韬光养晦这么多年,如今却那么轻易被自己识破了,而且是在自己打算利用她吸引左相党注意之际。
秦念衣很难不觉得她所说的“想为陛下效力”这句话,是保全自己的权宜之策。
秦念衣没再说话,祝书白自然也不会先开口,两人便这么一坐一跪,屋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不知过了多久,秦念衣忽而道:“给你一个机会,解释一下。”
国师尚有利用价值,暂留一时也无妨。
当然前提是她的解释能够让自己满意。
秦念衣没看见祝书白眸中划过的一丝笑意。
赌赢了。
脖颈上的指印青红一片,隐隐泛着疼,祝书白抬起头,对上秦念衣冷漠的表情,眉眼柔和。
秦念衣眉心一跳,她还笑得出来?
“回禀陛下,臣没什么想解释的。”
“没什么想解释的?”秦念衣道,“你从前不显山不露水,没想到武功如此高强,还敢假扮刺客威胁朕。这般城府,这般行径,五马分尸都不为过!”
秦念衣说到这顿了顿,冷笑一声,“说到这个,你擅闯朕的御书房时说的那些谎,不打算解释解释?还说什么想为朕效力,那时朕不是正打算让你负责调查左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