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后来大势已定,哪怕淮安侯心中仍是不服气,可终究无力扭转局面,于是便做起了富贵闲人。
他身边的守卫固若金汤,再加之他自己一身武艺,想杀他可要费不少功夫。
祝书白斟酌一番,问道:“第二个呢?”
秦念衣笑得愈发桀然,“第二个,国师祝书白。”
祝书白:?
看秦念衣的神色不似作假,祝书白深吸一口气,“我选第一个。”
“还真是艺高人胆大。”秦念衣眉眼间隐约划过一丝愉悦满意。
祝书白眼皮一跳,呵呵笑了两声。
末了,她忍不住问道:“可以问陛下,为什么会有国师这个选项吗?我瞧她弱质纤纤,又没有实权傍身,为何要杀她?”
“你对她很好奇?”秦念衣倒茶的手一顿,抬眼看向祝书白,唇角勾起的弧度凉薄。
屋内安静极了,此刻秦念衣才彻底卸下用以迷惑祝书白的伪装,露出凌人的本色来。
幽深的眸子紧紧追着祝书白的视线,似乎只要她说一句谎话,秦念衣就能轻易看破。
祝书白却淡然答道:“确实好奇,陛下怎么会找个名不见经传的国师来查左相的案子,又怎会任由她受到左相党的暗杀而坐视不理。”
“哪怕只是个靶子,也得活久些才有用处吧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良久的沉默后,秦念衣竟是笑了起来,祝书白不解地看向她。
直到她笑够了,才开口解释。
“确实,朕没想杀国师。”
“那陛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