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书白坐直了身子,眉眼冷淡下来,“就算同为女子,姑娘这般动手动脚,也算得登徒子行径。”
“女子之间动动手怎么了?”女人不以为意,反倒揶揄地看向祝书白,“未曾听闻道教也有不近女色的规矩啊,国师何时皈依了佛门?”
“姑娘若是无事就请先离开吧,我今日还未进午膳,有些饿了。”
女子看了几眼祝书白,发觉她表情严肃不像在开玩笑,这才不情不愿坐好。
“连个玩笑都开不得,国师好生小气。”
祝书白瞥她一眼,给自己倒了杯茶,边倒边说,“姑娘既然是专程来跟我开玩笑的,现下玩笑也开完了,我就不送了。”
女子:“……”
女子定定看了会儿祝书白,随后也正了神色,“国师应当知道我身后是什么人吧?”
祝书白:“知道又如何?不知道又如何?”
“你若是知道,就该清楚接下来要怎么做。”女子眯了眯眼,语含威胁,“哪怕左相如今入了狱,可一切都还未尘埃落定,鹿死谁手还不好说。”
听到这句话祝书白抬头看了眼女子,心中腹诽。
鹿死谁手她确实不太清楚,但左相必定会死在秦念衣手中。
女子以为她这一眼是被自己说的话给动摇了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,“国师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吧。”
祝书白:“你是左相的人?”
“不是只有左相的人才想他活着。”女子似笑非笑道。
祝书白微微颔首,也不知信没信,歪了歪头看向窗外,语气随意。
“你找错人了,他能不能活和我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