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喝得太急又没怎么吃东西,言浠此时已有了醉意,她用力掐着手心,强撑着保持清醒。
时来运偷偷观察着,又在桌底下朝梁双敏比了个ok的手势,表示对她的考量到此结束,他很满意。
可以进入下一环节了。
梁双敏接收到讯号,利落地起身把酒瓶收走,“好了,都少喝点,我去给你们泡壶茶。”
时来运立刻跟着站起来,“都吃好了吗?”
“吃好了的话,我们去沙发上坐坐。”
言浠心里“咯噔”一声。
该来的终是躲不过。
她呼出一口气,指尖悄悄摸向了外套口袋。
时来运坐到了主位,姐妹俩挨着坐到了一侧,言浠独自坐在他们对面。
空气凝滞得仿佛能拧出水。
顶灯的光线白得有些刺眼,投下清晰的阴影。
时来运腰板挺得笔直,眉头习惯性拧着,严肃的目光落在言浠脸上,半响没开口。
客厅里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秒表走动的轻微滴答声。
言浠只觉得喉咙发干,后背紧绷的肌肉微微发酸。
“工作”时来运终于憋出声音,语气僵硬得像是拷问,“最近怎么样?”
言浠完全没料到是这样一个开场白,愣住了,“还还行?”
时来运心里一阵懊恼。
他在讲什么?好尴尬啊!
他目光游移,瞥见时千金正低头专注地刷手机,时千岁则是眼巴巴地望着言浠,眼神黏腻得撕都不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