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浓浓的自卑,时千岁坐到她身边,语气放柔,“你说你傻不傻?”
“你喜欢我,难道是看中了我的家庭背景?”
徐梦瑶急忙辩解,“不不是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,”时千岁说,“感情还要权衡利弊的话,那也太廉价了。”
时千岁坦诚道,“我之所以拒绝你,是因为我从很早就开始喜欢言浠了,所以眼里和心里已经装不下其他人了。”
把醉酒的徐梦瑶安全送回家,已近晚上九点。
时千岁慌忙拨打言浠电话。
忙音响了很久,无人接听,恐慌攫住了她的心。
终于在自动挂断前最后一秒,接通了电话。
“你在哪?”时千岁急问。
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分辨不出情绪声音。
“家。”
紧接着电话就被挂断。
时千岁火急火燎往回赶,在路上就想好了一大段的道歉话术。
可这些话,在她推门的一瞬间,又全落回到了肚子里。
客厅一片漆黑,只有一丝惨淡的月光勾勒出窗前人影。
言浠就那么坐在秋千上,长发披散着,随风轻晃。
闻声,她回过头,露出了更加惨淡的一张脸。
眼神却是幽暗的,似是蕴藏着极大的危险。
时千岁莫名感到恐惧,匆匆移开了目光,却又不经意间,撞上了言浠手中把玩的小玻璃瓶。
那瓶子里的粉色药丸,是如此的熟悉。
不就是王奶奶寄过来的治疗性、冷淡的速效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