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俩,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,“大春?”
时千金:“”
这姓言的,倒有几分本事,竟然能找得到大春
“姐”时千岁还是没忍住,问道,“那你给言浠赶走了吗?”
赶走?提到这就一肚子气,时千金恨得牙痒痒,“臭不要脸的。”
“嗯?”时千岁没听清,“姐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我才懒得管她,愿意站岗就让她站,看她能挺多久!”说完这句,时千金匆匆转身,走向卧室。
时千岁:“???”
怎么总觉得老姐的语气有些挫败呢?
时千岁从冰箱里拿出冰袋给眼睛消了消肿,又倒了杯水,端进了卧室。
卧室关着灯,只有一丝浅薄的月光顺着窗帘缝隙偷溜进房间,时千岁顺着这一抹微光望向楼下那个长久伫立的人影。
那道人影若有所感地抬起头。
两道视线隔着沉沉夜暮相撞。
像极了初始时,那斑驳树影下的惊鸿一瞥,同样的猝不及防、同样的仓惶狼狈。
时千岁深深吐出一口气,压下因回忆而翻涌起的酸涩。
缓了缓,她强行收回目光,把窗帘严丝合缝地拉上,钻进被窝里。
枕边手机发出嗡嗡声响,扰得她毫无睡意。
时千岁探出一只手,把手机捞进了被子里。
指尖一滑,微信里蹦出了满屏的小红点。
时千岁自动忽略置顶那人的消息,挨个给关心她的同事们报平安。
轮到大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