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一会气愤地皱眉,一会又眉飞色舞,讲到言文青狼狈求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。
那清脆的笑声,被窗外的夜风裹着,轻轻拂过心湖,漾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。
言浠就那么静静地望着她,没有开口说一句话。
时千岁讲得口干舌燥,终于停下来,“你说我演技怎么样?够不够嚣张?够不够跋扈?”
时千岁凑近她,带着一丝试探,“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讲吗?”
言浠刚欲开口,就被时千岁飞快地堵了回去,“你要是想说谢谢,那大可不必。”
话音未落,言浠的手已经伸了过来,圈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不是,”言浠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沙哑。
她微微倾身,拉近了两人本就不远的距离。
“想吻你。”
“咚”时千岁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狠狠撞击胸膛的声音。
接着一股强劲的力道猛地将她拽了过去。
那急切的吻,带着灼人的温度,如约而至,精准地封上了她的唇。
言浠的舌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,一路吮、吸纠缠、攻城略地。
灼热的气息交融,带着令人眩晕的缠绵。
感受到时千岁急促的呼吸和微微的推拒,言浠才稍稍放开,给予她一丝喘息的功夫,片刻又再度覆上。
两人吻得动情、忘我。
直到言浠的手不受控地钻入了衣摆。
捏住了她的腰。
时千岁小腹
一緊。
一聲短促的輕吟溢出喉嚨。
整个人瞬间软了力气,无意识地压向言浠。
这突如其来的重量让两人瞬间失去平衡,齐齐倒进了被褥里。
言浠瞬间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