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穷苦起来,言文青就把注意打到了开始发育的言浠身上,那天谈好价钱后,二叔上门接人。
言浠不像她母亲般软弱,得知目的,疯了一样抄起了一把斧头,见人就砍,把在场所有人震慑住了。
杨素琴得知,立马把言浠接到身边,并疯狂给时来运写信,帮她寻找靠山。
索性,时来运最终看到了信,索性,言浠也足够努力。
杨素琴说,“所以你在学校门口听到的那些议论都不要往心里去,言言是个心底很柔软的人,才不是她们口中说的白眼狼,冷血。”
时千岁的泪水模糊了视线,心脏被巨大的愤怒和酸涩填满。
怪不得言浠提到家人两字反应会那么大,怪不得言浠日日睡不着觉要靠酒精麻痹,怪不得言浠从没有过过生日
时千岁慢慢站起来,往门口走。
杨素琴一愣,“小时,你要去干嘛?”
时千岁身形晃了晃,手扶住门框,勉强挤出来个轻松地笑,“没事,我就出去透透气。”
出了院子。
时千岁脸色彻底阴沉下来。
“熊大、熊二。”
两名西装革履的壮汉不出两秒闪现到了她眼前。
时千岁眼中燃起熊熊怒火,“跟我走!”
“是。”
三人气势汹汹朝言文青家走去。
言文青家在村子的最东头。
隔着老远就听到里传出了吵架声。
一个尖锐的女声喊道,“姓言的!说好的钱呢?老娘怎么跟了你这么个废物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