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直升机,又是保镖。
这些一辈子没走出过大山的人哪见过这阵仗。
当即被唬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有几个被言文青拉过来撑场子的更是直接撂了担子,转头就走。
自己这边人越来越少,言文青眼见讨不到便宜,狠话都不敢放,脚底抹油,灰溜溜地跑了。
闹剧结束,看热闹的人依旧还在。
一些闲言碎语不经意间便传了出来。
“言家那丫头长这么大了?”
“你那么关心这个白眼狼干什么?”
“冷血的东西,她妈死的时候没掉一滴眼泪,十来岁就敢拿斧头跟二叔拼命,现在好了亲爹都不认了。”
“自己去城里享受荣华富贵,一走就是几十年,你见她回来看过一眼吗”
言浠指尖紧紧掐着掌心,目光下意识去看时千岁,迫切地想知道她听完这些话的想法。
谁知,一旁的杨素琴却是率先有了动作。
她抄起一把扫帚,径直冲进人群,挥舞着,“到底谁是白眼狼?没有言言你们家孩子能上学吗?都给我滚。”
言浠看着她消瘦的背影和斑白的鬓发,渐渐湿了眼眶。
围观的人悻悻地闭上了嘴,一哄而散。
杨素琴胸口剧烈的起伏着,把扫帚一扔,腰杆无力地弯了下去。
“杨老师!”言浠急忙跑过去搀扶,“您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