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千金闻言,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“打地铺?那多不舒服。”
“放心,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,”她一步步逼近,眼底的欲望一点点化开,猛地伸出手,抓住了眼前想要逃窜的人的浴带,将人拉至身前,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唇。
“才怪。”
天雷勾动地火,这一瞬迸发的情感与赛场上的激烈余韵混合在一起,理智的弦彻底崩断,浴袍在纠缠中滑落。
大春的呼吸变得粗重,欲念冲上头顶,眼睛也泛起了红,就在时千金以为一切尽在掌控时,一股无法反抗的力,猛地箍住了她的手腕。
大春反客为主将她牢牢扣在身下,声音低沉沙哑,“千金姐,你有腱鞘炎,手腕不能太用力,”她俯视着身下难得露出错愕表情的时千金,说,“还是我来。”
时千金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,“大春!你放开我!”她的喝止在此刻显得如此无力,反而更像是催化剂。
两个小时后,时千金累极睡去。
长发铺散在枕间,带着餍足后的慵懒。
而大春却异常清醒,她看着身边熟睡的人,赛场上都未曾有过的心慌此刻席卷了她。
怎么办,她居然把千金姐睡了!
明天又该如何面对?
她茫然地坐在床头,试图从纷乱的脑海中整理出一丝思绪。
却终是于事无补,纠结之下,她打开了手机。
另一间房里,时千岁刚钻进言浠怀里,找了个舒服姿势准备睡下。
床头柜上的手机便震个不停。
时千岁迷迷糊糊摸到手机,指尖一滑。
屏幕上蹦出了big春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