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芒瞬失。
房间瞬间被黑暗笼罩。
光明消失的刹那,时千金的话猛然炸响在耳畔,像是警告,像是提醒,无论哪一种,无疑都给她敲响了警钟,言浠被骤然上涌的理智拽回现实,她偏了偏头,唇瓣贴着唇角滑过。
言浠撂下一句,“你喝醉了,”便匆匆将她抱起,安置到了床上。
或是醉意已到极限,小家伙这次没再挣扎,乖乖阖上了眼。
言浠翻出睡衣,指尖触及领口时又强行停住,最终只是替她也好毯子。
悄悄关上门。
言浠坐回到了餐桌前,为自己切了一块蛋糕,就着冰冷的夜色,一口一口咽了下去。
翌日,时千岁在重复的闹铃声中醒来。
她习惯性地往身侧蹭了蹭,预想中的柔软并未出现,她伸手一探,周边是一片冰凉。
她猛然惊醒,身侧空落落的,“言浠姐?”
支离破碎的回忆一点点回笼,最终定格在那声“吻我”后,断然卡了壳。
所以亲了没?时千岁懊恼地锤了下床,怎么不坚持坚持!明明还有最重要的话没说。
掀开毯子,目光触碰到身上的衣服时,她嫌弃的皱了皱眉,怎么不给她换睡衣,多脏。
坦诚相见多少次了,还害羞上了,这个言浠。
时千岁捞起睡衣,飞速去浴室冲了个澡。
回到客厅,目光四处搜寻言浠的身影。
客厅空无一人,餐桌上只放着一杯牛奶和一把车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