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言浠起身打开了窗户,望向浓浓夜色,心中是没来由的燥意。
……
午夜的指针即将叩响十二点,室内只余下言浠书桌上那一盏孤冷的灯光,切割着沉甸甸的寂静,最后一份文件合上,轻微的“啪”声,在过分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,言浠揉了揉紧绷的眉心,目光下意识投向了玄关。
聚会还没结束吗?
指尖滑过冰冷的屏幕,正欲拨通小家伙的号码。
大门处却突兀的传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。
言浠起身迎了上去。
门被有些费力地推开,时千岁的身影撞了进来,在看到言浠的一瞬,双手紧紧地背到了身后。
嗯?藏什么呢?言浠绕到门口,按开了灯,柔白色的灯光霎时间盈满客厅。
小家伙那张通红的脸蛋便映入眼帘。
她胸口起伏着,大口喘着粗气,正怒视着她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言浠好整以暇地望着她,“我是又哪里惹你不高兴了?”
时千岁闭了闭眼,努力压制着酒精带来的眩晕感,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向言浠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今天是你的生日?害我差一点没赶上。”
“生日?”
言浠完全怔住了,这个词像是一个遥远而陌生的音节,猝不及防地敲击在她的耳膜上,她下意识地在脑海中搜寻相关记忆碎片,却只捞起一片空白,对她而言,这两个字早就淹没在童年的责骂声和长大后日复一日的工作里,变得无足轻重了。
言浠实话实说,“我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