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千岁:“啊啊啊啊!”
韩曲凌无语的撇了言浠一眼,“幼稚!”
又对受惊过度的时千岁说,“你还没习惯她的恶趣味呢?”
现在习惯了,呜呜呜,时千岁甩开言浠的手,又不敢离她太远,于是很没气势的说了句,“坏女人!”
“坏女人”嘚瑟地朝韩曲凌挑了挑眉,并重新把时千岁捞进了怀里。
韩曲凌:“”
得,又吃一嘴狗粮。
哄好时千岁后,几人开始翻找线索,充满年代感的木制课桌,写着“祝祖国繁荣昌盛”的黑板报,韩曲凌翻出几封手写信,“还挺有代入感的,情书嘿。”
言浠拿起桌上的书本饭看见扉页,上边写有“苏红梅”三个字,记得操场里唯一贴黑白照片的墓碑,主人公就是她,时千岁则是拿起桌上日历查看,上边日期定格在“1970年2月23日这天。”两人对视一眼,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确定,想必这个游戏就是围绕“苏红梅”进行的。
而韩曲凌不但毫无察觉,还兴致勃勃地念起了情书:“我亲爱的中信先生,献上一个吻寄语我远方的情人,自那日一别,我便在相思中徘徊,梦中你的身影时常浮现,与我诉说美好的明天,我期待着、盼望着和你一起组成艳阳的生活画卷,盼君归”
“亲爱的中信先生,明日是返校日,校长先生将组织全校师生参加读书会,恐不能见面,念君,1970年2月22日。”
韩曲凌“啧啧”两声,甩了甩手中的信,“学生时代的恋爱真美好啊,你俩上学那会给人写过情书吗”
言浠瞥她一眼,淡淡道,“无聊,”说着手伸向桌兜摸索着。
韩曲凌又把目光移向时千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