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按照计划进行,时千岁虽然有点不甘,但此时内心更多的是期待。
她眨了眨眼,乖乖道了一声,“好啊。”
离开公司。
言浠驾车往回家之路相反的方向行驶。
时千岁偏过头,望着车窗外匆匆闪过的街景,好几次想开口问言浠去哪里,又强行忍住。
黑色丰田在车流里穿梭,五十分钟后从主干道拐入了一条辅路。
放眼望去四周是一片古风建筑,红墙黛瓦,绿柳周垂。
车子沿着小路一路前行停到了一座老宅大门前。
言浠绕过来替时千岁打开了车门,“下车,到了。”
时千岁目光越过眼前人看到大门牌匾上的“回春堂”三个大字,浓浓的熟悉感涌现心头。
如果没记错,她那些苦兮兮的药汤子就出自于这里。
美好的期待,瞬间化为泡影,时千岁鼻头发酸,指着眼前人接连质问,“你就是带我来这约会的?”
“你是不是把前两天我生病这事告诉时千金了?”
“是不是她叫你带我来的?”
“哇,言浠你这个叛徒!”
“你居然跟她狼狈为奸?”
言浠看着她逐渐变红的眼睛,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唇角,几乎同时抬起手臂,使出了惯用伎俩。
被捏住双唇的时千岁:“唔唔唔唔唔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