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千岁从沙发那头钻出来,一脸欣喜的来到言浠面前,手臂一伸向她展示身后,
那句自带配音的“当当当当~”和言浠夹杂着怒意的声音交织在一起。
“限你今晚恢复原状,不然你就给我搬出去住。”
她往卧室走,大门重重一关,带出来的声响把时千岁的一片赤诚也震得七零八碎。
“这么闲的话,明天就去上班。”
言浠站到了窗前一把拉开了紧闭的窗帘,新鲜的空气涌入鼻腔,胸口的堵塞感不减反而徐徐上升。
小家伙刚刚情绪转换的很明显,从开心到错愕,再到之后的难过,似乎只发生在一瞬之间。
她没能错过。
回想小家伙接二连三的越界举动,从肢体接触到私自闯进她卧室,再到刚刚不声不响的在她的私人领域给她制造“惊喜”每一件事都是在悄无声息的入侵她的心理防线。
安全感丧失的同时,心底升起的另一种情绪也在隐隐作祟,逼得她口不择言难以自控,而这种情绪连言浠自己都摸不清看不透。
客厅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
接着关门,上锁。
言浠心头一紧,彻底冷静了下来,这一刻她懊恼地想,刚刚自己是不是过于凶了?
会不会小家伙凶哭?
言浠抿了抿唇,转身走到门口,做出个连自己都想不出的举动。
她像个小偷一样把耳朵贴到了门上,认真听起外边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