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别不理我。”
言浠盯着那处泛红的痕迹,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。
“知道了。”
时千岁扬起手背抹了抹的眼睛,破涕而笑,“你不生气了?”
言浠目光注视着到眼前人依旧湿润的睫羽,语气不自觉柔和了下来,“嗯,但是”
“以后不要拿自身安全开玩笑。”
时千岁自动接上了后边句话——怪吓人的。
所以她乌黑的眸子亮晶晶的,“你这么担心我?”
言浠:“”
这小家伙脑回路没救了。
“好了别耽误我抄”佛经
时千岁疑道,“抄什么?”
差点说漏,言浠舌头转了个弯,“没事就回屋去,我还要忙。”
说着关上了门。
这晚,时千岁虽然没再来捣乱,但脑海中那个赤裸的影子却总是去而复返扰人心绪。
不得已,她挂了作者生涯里有史以来的第一张请假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