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千岁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慌不迭的从她身上跳下。
双脚踩到湿润的地板,眼前人转了个身,大步离去。
言浠把卧室门紧闭,走向窗台,半路不放心,又折返而回拧上了门锁。
四周安静下来,刚才的场景才一点一点在脑海中浮现。
女孩炙热的呼吸近在咫尺,骚弄着她的肌肤,浴室灯光刺眼明亮,不经意的望下去是一片炫目的白,掌心柔软,弹性十足,只用感受就能想像的到那原本的型廓,比那次酒店朦胧一瞥更要来的真实、生动。
迟来的热意席卷面颊。
言浠口舌干燥。
她绕到床边,端起放在床头柜的凉白开,一饮而下。
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脑海里响起了一个清晰的声音。
其实一点也不小。
言浠:“!!!”
玻璃杯落在木质的床头柜上发出清脆一响,言浠大步走向窗台,打开窗,面向茫茫夜色,清凉的晚风扑面,那莫名的燥热非但不减反而在徐徐上升。
脑海中画面挥之不去
心绪无法沉静。
言浠闭了闭眼,似是在思考些什么,不多时,蹲到了书柜旁,翻翻找找,从最底层抽出了一本佛经。
她拿出一只钢笔,摊牌纸面,正襟危坐在书桌旁,开始专心的抄写。
观自在菩萨,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,照见五蕴皆空,度一切苦厄。舍利子,色
“叩叩叩。”
突兀的敲门声响起。
言浠手一顿,“色”字最后的竖弯钩划出了长长一条。
她太阳穴跳了跳,深呼吸几口,才维持住了往常的语气。
“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