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烘干机,凑合一晚,明天去买。”
“知道了,你忙吧,”时千岁扔下这句话,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客厅的公共浴室,留给言浠了一个气咻咻的背影。
言浠:“”
这小家伙还生气了?
目光注视着浴室大门,直到里边传出簌簌水声。
言浠折返了回去。
开始生死时速。
言浠十指飞速地敲击着键盘,速度快出了几道残影,终于在半个小时内赶出了三千字,发表了上去。
她活动了一下快要抽筋的手指,侧耳倾听客厅的动静,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的,外边静悄悄的,她松了口气,抱着睡衣出了门。
侧卧的灯灭了,小家伙好像睡着了。
还真快,说好的自己一个人害怕呢?
言浠放轻了脚步。
拐进浴室,快速的扒下衣服洗了个战斗澡。
舒舒服服地躺到了柔软大床上,把床头灯灯光调到了最暗,趁着醉意还在,合上了眼。
一般情况下,劳累一天的身躯加上酒精的作用,会让她成功地进入睡眠。
但今天
或许是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人,平静的生活被打乱的原因。
言浠再次失眠了。
朦朦胧胧又格外清晰,在这片朦胧里始作俑者时不时地跳出来作乱。
从第一次见面时气势汹汹的堵门,到生病时可怜兮兮的哭鼻子,再到伤心落寞时酒吧买醉,最后定格到酒店里那个带着愤怒与不甘却异常清甜的吻。
画面循环往复、挥之不去。
言浠烦躁地翻了个身,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