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确凿。
这就是时千岁交代大春办的事。
“我厉害吧?”时千岁挑眉邀功。
未等到回应,她偏头看向身侧,只见言浠脸色前所未有的阴沉,漆黑色的眸子如深不见底的寒潭,散发着浓浓的危险。
好可怕,时千岁甚至觉得周边温度都降下来了,不自觉打了个寒颤。
此刻向这边投过来的视线越来越多,周遭议论声刺耳。
男人脸红了几个度,向前逼近一步,气急败坏地指着时千岁,破口大骂,“你有病啊,关你什么事啊?我们又不是不认识,拍个背影怎么了?犯法了?”
时千岁向言浠身后缩了缩,刚要出口反击,便听一个冷冽的声音从身前传出。
“我允许了吗?”
气场强大,震慑人心,如一把裹挟着层层寒气的长刀,直直地刺向那人,她视线盯着那人指在空中的手,问,“手不想要了?”
时千岁紧张地咽了口口水,直觉,现在要是有把刀,冰坨子姐真能把这人手砍下来。
时千岁不由得想起昨天她莽撞的举动,呼吸一滞,遍体生寒。
她在背后双手合十,谢谢冰坨子姐不和她计较。
男人显然也被这气场吓到了,他看看始终守着他的大高个,又看看冷脸逼视着他的言浠,哪个都不好惹,心里衡量一番,退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