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千岁后背紧紧地抵着大门,大口呼吸,平复着这一大早如同过山车一般的情绪。
时千金从书房出来了,正好看见她这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,深深地打量她一眼,“大早晨的见鬼了?”
时千岁心道,何止啊,比鬼都可怕。
“对了,你听没听到门铃响?”时千金绕到厨房,倒了一杯凉白开端到她手边,见她发愣,把杯子塞进她手心,“发什么呆呢你,看你那黑眼圈,跟被吸干阳气似的,干什么了?做春梦了?” !!!
时千岁猛地回神,头摇得如同拨浪鼓,“没、没有!”
“没什么事,我先回卧室了,”时千岁觉得现在有必要去洗个澡冲冲身上这久散不去的燥热,以及异常的黏腻感。
刚一抬脚。
门铃声便再度响起。
她暗道一声,“糟糕。”
再想跑时,时千金已经越过了她把门打开了。
时千岁背对着两人,竖起耳朵,慢慢移动脚步。
“来了?”
“嗯。”
好没营养的对话,时千岁正吐槽着,忽然听到时千金唤了她一声。
“千岁。”
时千岁:“???”
没事叫她干什么
她不情不愿转过头,幽怨道,“干吗?”
时千金向她招了招手,“过来跟客人打个招呼。”
这个时千金,不知道她和那人不合吗?时千岁咬着后槽牙,内心挣扎了几秒,自身的教养占据了上风。
她闷闷道,“你好。”
时千金轻轻拍她一下,“叫言浠姐。”
时千岁瞪了眼前女人一眼,别扭道,“言浠姐。” 最后一个字轻飘飘的,几不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