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千岁喉咙往下一滚,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只手,撕也撕不下来。
画面终于稳定。
只听手机那头又“嗯?”了一声。
声音低沉,夹杂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喑哑。
时千岁抿唇偷笑,心情愉悦极了。
“老师,刚刚不是说不方便吗?”
怎么一提洗澡就方便了?
闷骚!
“在忙工作。”
明明在喝酒。
假正经。
时千岁没有拆穿,眼珠一转,鬼主意上心头,“老师。”
“我想和你一起洗澡。”
“你喜欢在浴室里做吗?”
对面显然被这番直白的言语惊到了。
那端起红酒杯的手就那么顿在了半空中,五指紧收,像是要把那玻璃杯捏碎似的。
时千岁注意到了这个细节,勾唇一笑,愈加放肆。
“老师,你的手真好看。”
“想被你哭。”
对面刚把酒送入口中,听到这话,便是一阵猛烈的呛咳。
时千岁没忍住笑出了声,调笑道,“老师,你这个反应是不喜欢吗?那还要不要看我洗澡?”
静了两秒。
对面好像识破了她的举动。
轻笑一声。
唤了一声,“宝宝。”
她叫自己什么?宝宝?时千岁感觉自己的心跳都空了一拍。
对面又说。
“我在想,你能站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