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千岁瞬间抿直了唇角,瞪她,“我没哭!”
时千金看她眼泪蒙蒙的双眼,心里软了又软,不禁轻声哄道,“好,没哭没哭,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?”
“还行吧。”
时千金用手背探了探她额头,感受温度无常,这才松了一口气,她倒了杯水递了过去,“说说吧,今儿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时千岁慢慢坐起身,倚在床头,开始控诉,“还不都怪你,抛弃亲妹妹跑去和女人睡觉?”
时千金:“???”
时千岁补充,“秦梦乐讲的。”她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。
时千金一噎,眼神略微复杂。
“你作妖之前不先确定一下时间线吗?那是昨晚。”
来运集团下半年要开展一重要项目,分公司的管理层齐聚临海,舟车劳顿又开了一天的会,时千金作为董事长关怀下属,亲自把人一一送往酒店。
“”
那时正在气头上,好像确实忘了问了,时千岁有点心虚,但不多。
“还不是姐你以前跟女人玩给我留下的刻板印象太深了!”
形形色色,换衣服都没那么勤快。
时千金环着胸,好整以暇地睨着她,“那有你会玩啊,高烧39度,跑到酒店性骚扰,把警察叫来了。”
“要不是酒店的眼熟我司机,你这会就进警察局了,会也没开成,还得过来捞你,那么一大伙人都得停下来等进度,你知道耽误这一天时间我们损失多少钱吗?少说得八位数。”
时千岁惊了,手指紧紧地抓着床沿,“怎么就上升高度了?”
“性骚扰可不分男女。”
“一上来就往人怀里钻,可着劲儿吃人豆腐,时千岁你这套究竟跟谁学的?”
时千岁:“”
她一眨不眨地盯着时千金,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意味,“你。”
时千金:“”
她抓重点,“你姐可不喜欢那种类型,虽然长得确实好看,但性格太冷了,跟冰块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