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荣霍小心接过，一张老脸都是认真：“若此番曦儿能恢复，老臣定当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。”

其他的话他没有说，姜芙也明白，要是不行，对方立马会化身为一个老顽固，像对待姜跃那样对待她。

姜芙半点不在意，人本就有私心的，能压得住就行。

裴荣霍回到家中，看到已经十八了，依旧天真烂漫的孙女裴曦，将人带到了屋内，把玉瓶里的药丸喂给裴曦吃下。这药丸清香，嗅着就神清气爽。

裴荣霍不怕有毒，姜芙要疯了才会来害他这痴傻的孙女。

第二日上朝，姜芙就看到了裴荣霍那无比顺从恭敬的目光，便知道裴曦应该是恢复了。

散朝后，裴荣霍就迫不及待询问姜芙，是不是要打算开女子科举了。

姜芙道：“是，不过现在事情还多，得等些时候，许多事情都还是个想法，若丞相有什么好想法就更好了。”

有什么让裴荣霍这个丞相去准备这些更好呢？

对方爱孙女如命，裴曦将来入朝为官，对裴家也是有好处的，裴荣霍肯定会尽心尽力去准备。

裴荣霍知道这点，却也不在意。

正如姜芙所想，这对裴家来说没什么不好的，自家孙女他了解，其聪明的程度是他那些儿子孙子都比不上的。

“陛下，石青来了，说有要事求见。”红珠道。

姜芙抬眸：“让他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