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素摇头,身边都是人,做事就有痕,她向来是个小心的性子,不会叫人抓住把柄。做了这个侯府人,牺牲了那么多,她就不会让人威胁到自己的权力,自然不会去做那些落人口舌的事情。

慕兰初心里不是滋味,顿时打消了带梅素偷偷骑马的事情。

况且娘心中的不愉快,不是偷偷骑马就能解决的,娘羡慕的不过是天下男子能随意做的一件事情。

“最近见过你二妹妹吗?”梅素突然想起这个。

慕兰初轻轻摇头,这几日早出晚归,还真的没见过。

“她这几日性子有些古怪。”梅素皱眉,“人比往日开朗了,周身的唯唯诺诺都少了,瞧着都好看了些。比从前更喜欢往外面跑,前两日还捣鼓出一些新东西。”

“是一些香氛,倒是无伤大雅。”

正是如此,梅素即便知道也没多管。

对方只要不做出格的事情,影响到她管辖的通威侯府,她也不会将人拘泥着。

只是这人性子变化太大,难免叫人上心几分。

“她那些香氛还挺受人喜欢的,”梅素拿过一盒香膏递给慕兰初,“里面这一盒,还有醒神的功效,我之前试了试,确实有用。”

慕兰初拿着嗅了嗅,居然是橘子的味道,嗅着确实很舒服。

“这也算是风雅的事情,总比整日闷在院子里面好,”放下香膏,慕兰初说,“变大方了也更好,以后不容易被欺负。”

“嗯,她不惹祸就行。”梅素语气淡淡,对妾室的女儿,应该没有几个正室夫人会多喜欢。

“昨晚你爹说有人探了他的口风,还是关于你的亲事,你爹让我问问你现在怎么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