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什么怜悯之心，内心只有殿下，只要对殿下有利的，害了人又如何？

“慕小姐主仆二人确实是生得美貌。”红珠接话。

姜芙哼了声：“本来是想将她们的脸皮剥下来，这般好看，长在其他人身上，本宫不太高兴。”

尽管抛却一切，只为殿下，听到这样的话，红珠内心还是不免有几分恐惧。她暗自深吸一口气，继续听着，没有在这个时候插话。

因为她知道，殿下现在只是想说一些话，不是需要她的回应，她好好听着便是。

“但本宫突然改变主意了。”

“红珠，你跟在本宫身边是最久的，对本宫也是忠心耿耿，这话本宫只对你一个人说。”姜芙脸上闪过几分恰到好处的神秘和兴味，看到红珠满脸慎重的样子，心中暗笑。

她继续说：“那些年怎么过来的，你也知道。为了今天，本宫几次差点没有命，如此才得了父皇独一无二的宠爱，让大乾无人不知道父皇最宠爱的是本宫，更是叫父皇遗憾本宫为何是个女儿身，若是个男儿身那该多好。”

话到这里，姜芙嘲讽一声，演得是像模像样的。

她以前莫非还是个演员？

系统：呵呵！是呢，还当过影后呢。

红珠继续听着，慎重的面容上露出心疼。

她当然知晓，她是四岁时到殿下身边的。

要不是殿下将她捡了回来，身为小乞儿的她，不是死了，就是流落到永无翻身的地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