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冷笑——如果此刻猫的身体也能做出冷笑表情的话。
可惜它现在只是一只猫。
猫匍匐在暗处,看见两人笑着聊天,言真的手轻轻挽了挽半湿的头发,让沈浮到沙发上坐下,自己去泡茶,沈浮却又站起身,往言真的方向走去,俯下身似乎要问言真泡什么茶。
而它不声不响地在阴影中前进,悄悄趴在了沈浮的脚边——在对方抬脚的那一瞬间,发出被踩到般惊天动地的惨叫。
然后,猫腾空而起,一爪子就挂到了沈浮身上。猫毛飞舞,沈浮顿时开始打喷嚏。
言真吓了一跳:“怎么了?”
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泡了个茶,回头就是这样一番猫飞狗跳的景象。
她冲过去,先把猫从沈浮身上薅了下来,又连连道歉:“真不好意思,家里的猫总是对陌生人应激。”
猫不说话,只是委屈地喵喵惨叫——虽然它其实也没有被踩到。
但是谁在乎?天大地大猫最大,让猫不高兴的人,就是踩到了猫的尾巴!
而且它认识言真,可比沈浮认识言真久!
先来后到。猫理直气壮地想——猫是家猫,陌生人是野人!
沈浮也不辩解,只是喷嚏连天,斯斯文文的一个漂亮女人,此刻鼻尖通红,看起来楚楚可怜。
言真吓了一跳,又手忙脚乱地过去给她顺气:“沈浮,你是不是猫毛过敏?没事吧?”
她声音有些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