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不回答,只是轻轻地跳下了沙发。
打扫房间的时候也要顾及着猫。猫的字典里才没有给人让路的概念,它理直气壮地躺着,拖把来了不让,扫帚来了也不躲,言真哭笑不得地用脚尖踢踢它,猫才勉为其難地打了个滚,露出身下一片圆圆的、没有被水打湿的干印。
等言真拖完地,猫已经嫌弃地板会弄湿它的毛。又站起身,一路小马驹般地哒哒跑走,湿漉漉地板上留下一串猫爪印。
言真也懒得管它。猫娇贵得很,多半已经跳到了她的床上。
最开始斩钉截铁不让野猫上床的原则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。言真自己也不太记得,猫上床的事情是哪天开始的。
大概是她某个心力交瘁的晚上?那天她结束出差,风尘仆仆回到家里,澡也来不及洗,就这样坐在玄关的地板上改稿。
那是个惨烈的案子,她却必须按捺住情绪,直到整份稿子都写完,才意识到自己的眼眶已经湿润。
猫也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。客厅没有开灯,黑暗里只能感受到有一团热乎乎毛茸茸的东西靠近,凑到她手边,小心谨慎地舔了舔她的手,然后轻轻喵了一声。
言真的眼泪忽然夺眶而出,她将猫抱起来,把脸埋进猫毛里嚎啕大哭。
那天晚上她抱着猫睡,从此一发不可收拾。
言妍也喜欢猫。与言真不同,她早就开始混迹猫咖,早已练就一手搓猫的好手段。
但猫不太喜欢言妍,因为言妍每次见它总有把它抓起来亲了又亲,亲得它怕。所以每次言妍夹着嗓音喊小猫咪,猫都恨不得站到空调上不下来。
不凑巧的是,某个假期,言妍到言真家小住过一段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