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真点点头,心里悄悄算了一下,好家伙,今天晚上除了医药费,还倒贴进外套和一千多的疫苗钱。
这救的是猫还是小祖宗?她虚弱地捂着钱包,咬牙切齿。
抱怨的话看到猫时就说不出来了。
再凶的猫,也不过是猫而已。它终究还是被言真和医生一起从柜顶上弄了下来,耻辱地带上了伊丽莎白圈,此后只能无能狂怒地哈气。
医生检查它的伤口,脖颈处伤得厉害,甚至清创出异物,叫医生连连摇头。
“布偶猫打架凶得狠呢,你看它这毛蓬蓬的,普通的猫打架很难伤这么深,”她邊消毒邊说,“它大概是被人抓住过,后面又跑了。”
“还好遇到了你。”
碘酒擦过伤口,大概是有些痛。猫听不懂人语气中的怜惜,只是回头,又试图咬住人的手。
言真帮医生按住它。横竖也是要打疫苗了,她用手指輕輕点了点猫的头,板着脸假模假样地凶它:“不许动。”
猫张嘴就要咬,言真飞快把手撤到伊丽莎白圈外。猫又回头试图咬医生,言真再出手,再撤。
如此几个来回,把猫闹得彻底没了脾气,很不高兴地甩着尾巴,不再搭理言真。
医生人很好,开完了检查单,又主动告诉言真,诊所针对流浪猫救助有折扣。言真连连道谢,一溜小跑交钱去了。
滴。小祖宗又吃掉一笔工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