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她是被言真哄着,闭着眼睛,一点一点地戴了上去。
那真是叫人难以启齿的过程。
但是言真偏偏又很体贴,不停地亲她,耳鬓厮磨,又温声地哄,简直把她当小女孩骗。
但柏溪雪心甘情愿被她骗。
大骗子!
她明知这是蓄谋已久。那条早就准备好的尾巴,订好的酒店,还有关门时那个邀请般的吻。
从言真决定飞过来的时候,就注定今晚的事情要发生。
但那又能怎么样呢?她的吻是缠绵的,呼吸也是缠绵的,低下头时垂下的发丝,若有似无地划过她胸口,那柔软轻荡的触感,同样也叫人想要喊停,却又不舍得。
她昏昏沉沉,任由自己其中沉沦,如同一只被蜜糖溺死的蝴蝶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打横抱起。
言真仍是在意自己的衣服会弄脏她,所以索性用身下垫的浴巾将她整个裹住,放在房间的软榻上。
软榻外便是大面玻璃窗,维港的夜色一览无余——原本言真定了这间房就是为了在这里看烟花的,只是如今夜色已深,只能看见黑色的海湾上,偶尔闪亮一两点信号灯的光。
但没关系,窗内风景正是旖旎。
柏溪雪已经有些神思恍惚了。她仰面躺在软榻上,腰下垫了软枕。
她眼泪汪汪,言真却居然还要欺负她:“怎么不叫我姐姐?”
“呜……”
“以前不是叫姐姐叫得可开心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