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想找借口再吓她一下都找不到了。年轻的女孩子乖巧地坐在她的大腿上,双手搂住她脖颈,相贴的肌肤一寸寸升温,柏溪雪的眼睛却还蒙着水雾,直勾勾水汪汪地看着她,像是还要言真再哄。
她不依不饶,嘀嘀咕咕,还想说点什么:“言真……”
言真却已经被她弄得头晕,毫不犹豫用吻,将柏溪雪的尾音堵住。
“呜!”
这一次的吻动了真格。
氧气被剥夺了,一切好像又回到了重逢的那个春夜。她蜷缩在言真的怀里,看见对方漆黑的眼眸,专注地低头看她。
落在她腰上的手掌收紧了,没有碍事的裙子,更方便煽风点火。真过分,明明言真还衣冠齐整,她却已经整个人都被她的味道笼罩其中。
还是那样清澈沉静的气息,犹如山间晨雾。明明不应该叫人生出什么甜腻的非分之想,但气息的主人却偏偏又垂下头这样专心致志地吻她,让一切都变得濕漉漉。
沾濕了她的眼睫毛,嘴唇都被亲得晶亮红肿。
手指是很方便的事物。它纤細修长,优美而灵巧,允许探索,也允许弹奏。
柏溪雪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呼吸已经亂了。吻绵密轻柔地落下来,带来神经末梢酥酥麻麻的痒。
她慌乱地试图去抓言真,对方却像水中的月亮,怎么捞,也捞不住。
只剩下捉月亮的人,留下濕淋淋的痕。
柏溪雪其实熟悉这双手。指尖葱白,指腹細腻,却因为常年握笔,中指的第一个指节和食指的指尖,都有薄薄一层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