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猜我在用哪只手?”
其实不需要猜,因为一抬头就能清清楚楚、分分明明地看到。
这是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。
言真闭着眼睛,几乎不敢去看镜子里自己有多狼狈羞耻,却又控制不住自己声音。
她不习惯看这样的自己。身为记者时的言真,无论面前是谁,都永远神色冷静,身姿挺拔。
但现在她的背后是柏溪雪,身为爱人的言真腿弯颤抖,挺拔的腰也徹底塌下去。
柏溪雪好心地给她塞了个抱枕,她便下意识抱着,把滚烫的脸埋到枕头里去,呜呜咽咽,像一只可怜的小动物。
可爱得不得了。
柏溪雪凑过去亲她,用两根手指换来啜泣的眼泪。
第三根时被人拦住,镜子里的人脸颊嫣红,眼眸湿润,委屈地看着她,还试图保持声音中的冷静和自持:“不行……”
尾音却已经徹底黏糊起来:“吃、吃不下……柏溪雪,太多了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柏溪雪心已经化成水,怎么可能去为难她。
她只是停了动作,凑到言真耳边轻声喊:“言老师。”
指尖的人一下子就颤抖起来。她假装不懂,故意问:“言老师,你怎么发抖?”
“那个小姑娘喊你言老师的时候,你也会这样发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