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柏溪雪还不放过她:“这样呢?”
言真说不出话了,她断断续续呜咽,支支吾吾求饶,在被吻的间隙发出一些可怜又糟糕的声响。柏溪雪被她抓住肩膀,知道她已经被亲懵了,俯身在她耳边,哄诱般低声说:“言真,你这样就很好。”
不是假话,她低头吻言真鼻梁上那点小痣。言记者有挺秀的鼻梁,明亮坚定的眼睛,工作时总会微微蹙眉,神色又清又冷又锐利。
但现在冰霜都化了,她依旧蹙眉,眼角却泛红,生理性泪水叫人眼眸湿润,难耐又纵容地看着柏溪雪,已被吻至失神。
也只有柏溪雪能看到这样的她。
“言真,”而柏溪雪的声音中仿佛有某种魔力,明明是小声的呢喃,却让言真耳朵发痒,“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可爱。”
可爱?她茫然地看着柏溪雪,又被揉了揉不该揉的地方,显然是不知道。
柏溪雪已经有些受不了,她的手指轻轻绕着言真的发尾打转,最后一次凭着理性问:“你的稿子改完了吗?”
问还是要问的。她心里幽怨地想,要是耽误了工作,言真肯定跟她拼命。
工作狂现在正无辜地看她,明明还是情迷意乱的神色,但负责上班的那部分脑子显然已经本能地动了起来,想也不想地点头,声音很有把握:“改完了。”
……受不了了。柏溪雪哼一声,将她打横抱起,往房间走去。
言真吓得一下子勾住她的脖颈,又变成小小声:“去哪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