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真动弹不得,气得咬她:“柏溪雪!你不要脸!耍赖!”
“你才是耍赖!”柏溪雪被她咬得倒吸一口凉气,用腿狠狠钳制她挣扎乱扭的腰,想起这么多个没见面的日子,恨不得从她身上咬一口肉下来,却又舍不得,只好小学生一样地同言真吵嘴:“你凭什么管我?我没名没分的,难道你是我金主?”
“是又怎么样!”
言真尖叫,话音剛落便意识到自己说漏嘴——真是气昏头了!她懊悔咬住嘴唇,心里警铃大作。三十的人了,怎么还能在这里菜鸡互啄?
她瞥柏溪雪一眼,心里祈祷对面最好是真正的小学生,喝醉了脑子不好使,听不懂她说什么。
言真抿了抿唇,试图转移话题,柏溪雪却没有放过她这一点迟疑。
——不如说,她上一句话就是为了诈她。
柏溪雪猫一般危险地眯起眼睛:“所以,那部话剧是你投的喽?”
“……”
“首演那天晚上,那个在楼道里抽烟的人,是不是你?”
“……”
“既然来看了首演,为什么不来见我?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一个月前我接到一个很好的电影剧本,这事是你促成的吧?”她低下头,目光咄咄逼人,“言真,你把我给你的钱又全投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