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她也喝得脸上泛起了薄红。走到门口时卢镝菲托了她一把,问要不要送她走,柏溪雪笑嘻嘻的,还没说话——
面前却已经停了一辆车。
言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开到了她们身边,摇下车窗,脸上没有什么笑意:“上车。”
卢镝菲剛要说话,她已飞快瞥了她一眼:“不是你。”
“柏溪雪,”她又转过去看她,目光幽深地重复,“上车。”
柏溪雪注视她三秒,忽然笑了一声,拉开车门。
车门啪地关上,车内极静,言真不看她,只专心致志地开车:“怎么喝这么多?”
柏溪雪轻轻地窝在副驾驶座上:“我想喝就喝。”
“你倒是和卢镝菲还有应流苏熟悉了起来,”她平静地说,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,眼睛深处却隐隐有火苗跳动,“你们打算上哪去?”
“我送你。”
如果是以前的柏溪雪,她一定会反唇相讥说少管我,但这一刻,她也静了下来,或许是喝醉了,目光落到遥远的地方,慢条斯理说:“你猜?”
回答她的是一声刹车。
言真一把揪住她的衣领,将她扯过来,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