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言真低下头,轻轻点开那个视频。这个视频曾经是她亲自盯着剪的,每一个关键帧都熟悉无比。画面中两个人你来我往地藏着机锋,言笑中暗流涌动,是故事还没开始的模样。
她们曾在那间小小的化妆间内接吻,躲过一切镜头,在暗无天日中交缠不休。
言真仍记得柏溪雪身上玫瑰味香水混着淡淡薄荷烟的味道——下午四点二十七分,柏溪雪经纪公司发布律师函,指名道姓地警告,一切言论都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。
她安静地退出了界面,知道这份警告不是装模作样,因为另一封措辞更严厉、更完整的律师函,已经静静地躺在了邮箱里。
这份律师函向她索赔三百万。律师事务所的落款如雷贯耳,正是一直为柏家服务的,专精于诽谤罪、侮辱罪等名誉诉讼的律师团队。
这么多年来这支法务精锐可谓战无不胜。言真凝视屏幕,心道若有看客,此刻应喝彩鼓掌——情人反目的旷世大戏,规格最高也不过如此了。
傍晚六点十八分,柏溪雪自风波后,首次在公众前露面。
她鲜少在媒体前素面朝天,眼下有淡淡青黑,却风姿依旧,憔悴也动人。媒体如潮水一般涌过来,紧紧围着柏溪雪,让她寸步难行。
而在柏溪雪面前,保镖一次次试图拉起警戒线,却又被一次次冲乱,终于,一个不怕死的记者冲过人墙,将摄像头和话筒直逼到柏溪雪的面前,话语凌厉,十分不客气。
“柏小姐,关于近期网上一起针对您及柏氏集团捏造谣言、买凶杀人的指控,您是否有话想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