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撞击犹嫌不解气,言真刹车,后退,丝毫不减速,又一次狠狠撞了上来。
哐当!
火花四溅,玻璃爆裂的声音响起,车框骤然变形。后座迅速弹出安全气囊,巨大的惯性让后背像被猛地打了一闷拳。
她死死伏在方向盘上,发誓这一次言真绝对下了死手!喉咙有浓重的血腥味,她本能吞咽了一下,发现没有血,方后知后觉刚才穿透耳膜的声音,不是喇叭,而是金属框架在剧烈撞击下摩擦的尖啸。
真是疯了。开着她送的车,居然把她撞了!
柏溪雪怒极反笑,又觉得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她受够这种毫无意义的你追我躲了。飙升的肾上腺素让人血热,心脏搏动几乎要跳出胸膛。
柏溪雪用力呼吸着,咬着牙松开安全带——谢天谢地撞的是后座,驾驶座车门没有变形,但柏溪雪何曾受过这种屈辱?
她用力摔上门:“言真!你发什么失心疯!”
言真同样也下了车,听见柏溪雪气得声音都变了调,却只是瞥了柏溪雪一眼,客客气气地说:“看到你我觉得恶心。”
“哦?”柏溪雪反唇相讥,“又开始想起言妍了?”
言真死死盯着她:“你没资格提言妍。”
“上一次你见了卢镝菲,我差点因为言妍被你掐死,有什么说不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