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真一瞬间想把茶泼到他脸上。这大言不惭的嘴脸,好像全世界都是疯子,只有他一个人清醒理智、无可奈何。
要多恶心有多恶心。
这一次,她没有再坐下:“谢谢你把当年你们对言妍做的事情又复述了一次。真辛苦。柏先生,先君子后小人,你的话终于说完了吧。”
“再问一次,我可以走了吗?”
“如果你心意已决,言小姐,”柏行渊看着她,终于换了称谓,“你随时可以走。”
言真掉头就走。
走到门口时她又停下了脚步,倒不是她想起了什么,而是柏行渊又一次喊住了她。
“言小姐,我还有最后几句话想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
这一次,他倒像是真正陷入苦恼的思考了。他沉吟,好像陷入回忆,停顿片刻之后,方才开口。
“事情闹得这么大,实在不是我的本愿,我在这里作为个人,想再一次和你道歉,整件事情里,我从来都没想过针对言妍。不如说,我甚至都不知道言妍当年究竟长什么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