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柏先生要为妹妹的感情当说客?”
“我想这么说,然而并非如此,”柏行渊慢条斯理地说,“溪雪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最好,如果不能,感情的事也没必要强求。”
“我最关心的其实是你。”
“我?”
“是你,言真。言妍当年的事闹多大,你也知道,而你是言妍的姐姐,我呢,是一个商人。在商言商,我们都清楚如今的舆论环境,没有什么风吹草动躲得过媒体的狗鼻子,所以我觉得,不能放任这个误会继续下去,否则对你、对柏家、还有对溪雪都不好。”
“误会?”言真轻笑,“所以柏先生您是觉得,言妍的事情,和柏家没有干系。”
柏行渊却说:“我没有这样这样认为。”
“楚露是不是和你说,她和言妍是不小心去了那个酒局,然后又不小心得罪了我,所以言妍才惹祸上身。”
言真沉默地点头。
“笑话,”他大笑起来,“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多不小心?”
“让我来告诉你吧,言妍之所以会参加酒局,就是楚露举荐的——楚露是不是和你说,她当年只是太害怕了,所以才想拉个朋友壮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