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这算诅咒还是什么,但是无所谓。
毕竟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她曾说过这句话。
就这样吧,她决定这场旅行做一个不顾一切的坏人。
这么多年她已经很努力了,永远保持克制、清醒和冷静,竭尽全力去做个好人,难道她不值得享受一次在欲望中沉没的滋味吗?
不值得也要值得。
言真闭上眼睛,直到第二天太阳升起,日本之旅就这样正式拉开帷幕。
距离旅行结束还有十四天。
三月末的日本,正是樱花繁盛的时期,她们一觉睡醒,懒洋洋在酒店赖到中午,下午便索性去目黑看樱花。
目黑川河道狭窄,河岸樱花枝蔽日连天,晴空下呈现明亮柔和的淡粉,她们穿行其间,随处可以看到穿着和服拍照的女孩子们。
担心被路人或媒体认出,言真和柏溪雪并不打算体验和服着物,但这些漂亮的装束实在令人难以免俗,她们左顾右盼,在第三次看见樱花树下拍照的和服女孩后,默契地对视一眼,手拉手走进了一家着付店。
无数华丽的和服铺展在视野里,幻彩鎏金,她们忍了又忍,最终还是只做了编发。
按理来说只做发型不定和服的客人实在少见,但好在着付师见多识广,两人用英语混着散装日语一阵比划,终于叫着付师恍然大悟,点点头用口音浓重的日式英语说no proble。
两人都松了口气,趁着准备的当口,柏溪雪用胳膊肘捣捣言真,问你怎么忽然会日语了?
言真微微一笑,说我出发前十天多邻国打卡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