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止痛药,”然后,她便听到言真轻轻地说,“我生理期到了。”
“我带药了,”柏溪雪说,“在我包里,我拿给你。”
说完她便也下了床,赤着脚走到沙发边,她的包正放在那里。柏溪雪伸手摸索,果不其然地在夹层摸到一板药片。
这板药片还是她出门前特意放的,上一板已经过期了。
柏溪雪其实是不痛经的人,上天对她眷顾非凡,从小到大她可以在生理期吃冰游泳熬夜,依旧活蹦乱跳得像没事人。
但柏溪雪知道言真有痛经毛病,因为当年她曾因为这个请过假。
柏溪雪还记得那时候她苍白的脸色,一瞬间动了恻隐之心,问要不要司机送她回去。那时的言真却摆了摆手,说朋友已经到了。
而后她站在窗边,看见沈浮骑自行车过来接走了言真。
丁零。
自行车铃清脆的一声响,从此她的包里多了一板止痛药。
一盒止痛药的保质期是两年,每次更换,都像一圈暗恋的年轮。
言真不知道柏溪雪在想什么。她已经把药吃下去了,塑料包装哗啦轻响,被她很规矩地放回包里。
缓释胶囊作用发挥得慢,在床上重新躺下时,小腹依旧一阵阵发冷,她呻吟一声蜷起身子,闭上眼睛,决定假装无事发生,把坠痛感忍耐过去。
却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。
是柏溪雪,从身后抱过来,下巴搁在她肩头,手却轻轻探进了睡袍里,一路缓慢地探寻、游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