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泡泡被她们的动作带起,晃晃悠悠飞了一小段,最后落到言真的鼻尖。她似乎听见柏溪雪低低笑了一声,然后,在她还茫然的时候,柏溪雪伸出手,用自己没有沾上泡泡的手臂,轻轻蹭过她鼻尖,轻巧地将那朵泡泡带走了。
但她其实觉得泡泡待在那里也挺好的。于是她很认真地盯着柏溪雪,严肃说:“还我泡泡。”
“还、还你什么?”
对方还是很严肃地说:“泡泡。”
柏溪雪哭笑不得,只得又用沾了泡泡的尾指在她鼻尖点了下:“还你泡泡。”
言真却还是不依不饶:“这个不行。”
“这个不是刚才的泡泡,”她一本正经地说,“我要刚才那个。”
柏溪雪:“……”
她做梦也没想到,喝醉的言真会是这个样子。虽然过去也不是没有喝过酒,但过去言真喝醉从来都很安静,裹着柏溪雪的大衣昏昏沉沉睡在车角落,第二天过去,就什么都不太记得。
原来她在放松的状态下喝醉,是这样的。
柏溪雪的心忽然变得很软,却又很酸涩,彼此纠缠折磨这么多年,原来此刻她们才互相见到最真实的模样。
于是大小姐也忍不住放柔了声音,低声问:“那我要怎么还你泡泡?”
“你亲我一下吧,”她闭上眼,“bubble”
bubble的口型,轻声时原来是亲吻的声音。
柏溪雪的心彻底化成了水,她凑过去,很轻很快地在言真唇上啄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