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音条里混杂着酒吧的音乐与笑声,迷乱的强节奏,反倒衬得她的声音非常遥远。
柏溪雪却并没有回复关于女朋友的消息,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,光是听见就能想到说话的人必然在手机那端懒散地眯起眼睛:“日本?可以啊,你准备去多久?和谁去?”
上位者一贯高高在上的问询口吻,熟悉的不尊重人。但言真看在工资份上,选择当一名合格的忍人。
但这并不妨碍她在心里面带微笑地决定——为了捍卫愉快的工作心情,之后都要把柏溪雪的语音转文字。
因此,在言真自己说完和“朋友”去玩一周,又礼貌性寒暄问哪里值得逛之后,她也没听出柏溪雪玩味又微妙的语气:
——京都的安井金比罗宫挺有意思的。
冷冰冰的转文字没有情绪,后来言真自己查攻略才知道,这神社原来是著名的情侣分手地。
真是恶劣。她沉默地把计划从备忘录里删掉了,心道柏溪雪怎么自己后院起火,还要迁怒于她啊!
小肚鸡肠!
如今她们都默契地对过去的事情避而不谈,小肚鸡肠的人在她旁边睡得正香。
私人飞机的座椅很是宽敞,柏溪雪蜷在毯子里,一头长发乱乱地围着脸颊,毛绒绒地随着呼吸均匀起伏,言真一瞬间竟然觉得她像什么小动物。
看着看着,她便也觉得自己的眼皮沉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