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温度逐渐传递到指尖,她却不松手。
直到她在疼痛中找回一丝理智,言真才听见自己很狼狈地笑了一声。
“但是,你们也没办法立刻让柏氏清盘破产对不起?”
“这才是你们一直找上我的原因,”终于切入正题,她漠然地看着卢镝菲,“替我向景女士问好。”
她口中的景女士,是如今与柏氏集团分庭抗礼的另一资本巨鳄掌舵人。言真也只在报道中见过她,与柏正言年龄相仿的女人,气质高雅,镜头前笑容和煦。
身为柏家如今最有力的竞争对手,她想要并购柏氏大概已经很久了。
那夜柏溪雪讥讽卢镝菲是跑腿的,言真便意识到,卢镝菲自然也是替人办事。
卢镝菲这个人看起来嘴上没把门,其实心里城府深得很,那天她在飞机上给自己递的名片,title平平无奇,如果不是柏溪雪一语道破,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背后还有这层关系。
而卢镝菲只是笑容不变地看她,神色非常坦荡,一副“你没猜到就代表你不需要知道”的模样,毫无被揭穿的紧张。
事到临头了,还在这里藏着掖着,并不是让人愉快的态度。
言真心想她要是把这套也用在情场上,那卢镝菲绝对是一个随时要被女孩子泼咖啡浇开水的爱情骗子。
然而她们只是谈判中的合作对象,所以言真也只是同样坦荡地看她,毫不客气地把最关键问题挑了出来。
“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柏氏这块怎么啃都噎喉咙的硬骨头,总是只能看着,一定让人抓心挠肝吧?”
“金融的东西,我不太懂,但你们能拿到这样内部的调查数据,说明你们已经掌握了一定实质性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