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汤递过去, 竭力控制着自己的眼神:“我前阵子见到了楚露。”
“她告诉我,言妍出事是因为当年她们去了个酒局,局上她得罪了人,才有人要报复她。”
肉骨茶滋味鲜美,言真低头给自己也盛了一碗,白瓷描花的碗匙碰撞,丁泠一声响,她小小吸入一口气,才将那个名字和呼吸一同从肺腑中吐出:“那个人,据说是柏行渊。”
尤冬泠脸色已然一变。
“果然,”她低低地叹了口气,“你果然是因为这件事找到我。”
“是啊,”言真垂下眼睛,“楚露告诉我,当年你也在。”
尤冬泠并没有否认,安静地点点头。
然而,她却没有顺着这个话头继续往下说。言真看见她低垂眼睫望着汤面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过了一会儿,忽然听见她冷不丁说:“言妍以前是不是学过一点武术?”
真是没头没脑的一句话。言真一愣,脑子还没转过来,尤冬泠已经喝了一口热汤,自顾自地低声往下说:“我记得当年上课,要练一支剑舞,全班就言妍学得最快,软剑耍起来虎虎生风。”
“连老师都有点惊讶,问她小时候是不是有武术功底,她嘿嘿一笑,说哪有哪有,就是小时候楼下跟跳保健操的大妈偷学的。”
确实是很有言妍风格的一句话。尤冬泠的嘴角微微翘起,似乎又忆起那一堂课,年轻的女孩子们坐在大面落地镜前,挤挤挨挨,眉目明媚生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