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真诡异,她还想找点现在沈浮会对不起她的夸张事例来抖个机灵,脑子却空白着,发现如今她们当真是全无交集了。
于是她只好闭嘴,听着沈浮认真解释:“当年的事情,我一直想和你说声对不起。”
她声音真挚,言真却摇摇头:“没什么好对不起的。”
“要说对不起,也该是我和你说对不起才是,毕竟当年是我不懂事,故意用那么过分的话刺伤你。”
“其实现在想想小情侣吵架放狠话是常态,真分手了也是常态,没必要一直揪着这点儿事情折磨自己。”
“不然我俩总有一个人过不好,”言真轻轻笑,“你说这多邪门啊?过去的事情就都让它过去吧。”
她冷静地说,口齿清晰,但声音听起来很尖刻。
言真猜测自己的目光一定比声音更怨毒。她自觉像只刺猬,一瞬间竖起了全部的尖刺,威慑着即将要踏入领地的侵略者——不要过来。
什么也不要说。
然而沈浮却没有停下,言真确信那刻她分明读懂自己眼中绝望的威胁,但她依旧决定撞上那抵在胸口的尖刺。
言真听见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颤抖,终于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是啊,你当年说得多过分,”她缓缓说,“可是那么过分的话,我居然都信了你是真心的,这就是我的不对。”
“更何况,”她低了低头,竟惨然一笑,“我其实很快也意识到那不是你的真心话,但是后来我还是没有去找你。”
“那个时候是我权衡利弊,决定放弃,我觉得我是可以接受这一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