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真是谢谢你了,”言真面无表情地看她,“但我没问你。”
卢镝菲无辜地眨眨眼,做了个拉链封口的表情,乖乖闭上了嘴。
言真将目光重新转向楚露,声音连自己都觉得冷静得出奇:“我想听你的答案,她说得对吗?”
楚露的头低得更深了点:“对。”
“那么问题就来了,我已经知道你是收钱办事,又怎么相信你的话?”
“柏家为什么会和我妹妹有纠葛,当年她也不过是个大学生,怎么会和柏家扯上关系——你的话,不清不楚的地方未免太多。”
“是柏行渊害的她。”
楚露忽然抬起头。
但是很快,她又重新低下头:“当年言妍陪我参加过一个酒局……是同学介绍的。”
“当年我们学院,有些人常常会有这样所谓的“门路”流通……其实就是有钱人喝酒,找些艺术院校的漂亮学生作陪。”
“这事情有人看不起,但也有很多人眼热。学院时不时就有八卦流传,说年级里又有谁谁,傍上哪位富家子弟,被点名去演主角。”
“但当年我想去那个酒会,真的、真的没那么大的野心……”
“我只是想买一个chanel的包……”
楚露紧紧地抓住了手袋,她现在的包,当然比当年那个基础款的小香昂贵多了,但当初的她并不懂这个,是觉得身边太多家境富裕的同学,人人都一身奢侈品,聊天时总聊些她插不进嘴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