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是要看看,有谁真敢惹她。
大小姐气鼓鼓地走着,低气压四溢,还不忘保持仪态,高高扬起修长脖颈如天鹅。经过的人都隐约感受到她的不愉快,但细细看去,却又说不出错处。
言真和那个女人罗密欧朱丽叶似地,说说笑笑朝着外面的露台走了。现在追上去,抓奸的气氛未免太过明显,大小姐隐忍了一瞬,决定改道,先回休息室掩人耳目,再过去杀她们二人一个措手不及。
非常完美的计划。她心中满意,脸上便又恢复那无懈可击的微笑。大小姐提着裙摆,一路顾盼神飞地走,朝所有过来敬酒的宾客歉意点头,示意自己要休整片刻。
她一手端着酒,一手掏出手机,给自己的特助发消息:“宴会上有个女人,二十七八左右,黑色长直发,挺英气挺高的,总穿一身黑,你给我查查邀请名单,看看她是谁。”
发完这则消息,她刚好走到自己的休息室门口,扫了一眼身后,长廊空空如也,柏溪雪冷笑一声,直接调转方向,从另一条路朝露台杀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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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真并没有留意到远处目光,她只是抬起头,逢场作戏地笑了一笑:“卢律师,你来了。”
卢镝菲欣赏的目光不加掩饰,如欣赏一株天堂鸟:“言真,你今晚很美。”
倒是很有教养,目光没有扫视她全身,只端详她面孔。
十年前的言真会因为这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而紧张,但如今的她只是感到厌倦。
她偏一偏头,闪开那种目光:“你想带我看什么?”
“这么急,”卢镝菲却只是笑,“要不要先吃点什么?”
说完她便熟络地去捞言真的手,将她往餐区带:“舒芙蕾、红丝绒蛋糕、蓝莓慕斯?”
她看一眼言真:“你穿裙子,如果要减肥的话,喝一杯橙汁也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