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很想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诉你,”卢镝菲微笑,“可是最重要的人还不在场。”
“我也只是个跑腿的罢了,事情如何,还是由你一探究竟吧。”
到酒店门口了,言真住的酒店是在老居民区,高大的法国梧桐还没到枝繁叶茂的季节。便利店门口,有人正在闲聊,打扮入时的阿姨牵着小贵宾犬走过。
卢镝菲这辆称不上低调的豪车在路边停下,车灯闪着,引起路人轮番侧目。
言真从包里掏出口罩戴上,又听到卢镝菲问:“你真的不请我上去坐坐?”
显然是一个邀请信号,但却也没有多急迫,大概只是寻欢作乐惯了,并不介意露水一夜的机会。
言真只是收齐卡片,轻盈地起身:“不必了,酒店房间很乱,没什么能招待的。”
“你还真是刀枪不入油盐不进啊。”卢镝菲只是笑,并不勉强。
然而,在言真即将关上车门那一刻,却又听见卢镝菲声音淡淡的,从身后传来。
“言记者,有时无欲无求也不是好事。”
“太没有欲望的人,易生求死之心。”
她脚步一顿,身后的车门已在惯性作用下关上。言真转过身,看见卢镝菲已发动汽车,消失在流光溢彩车河中。
言真还不知道,她很快就将明白,卢镝菲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半个月后,金狮影节如约举行。
电影节和酒会都在澳城威尼斯人举办,氹仔金光大道,如一座浓缩的世界不夜城。柏溪雪自然被邀请,觥筹交错见看见窗外大楼灯火辉煌如鎏金,仿佛走入童话纸雕书。